May 7, 2011

Face That Screamed War’s Pain Looks Back, 6 Hard Years Later

Samar Hassan

Face That Screamed War’s Pain Looks Back, 6 Hard Years Later

艱苦的六年後,回首那張戰時哀慟的臉。

By TIM ARANGO

(翻譯: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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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上週以前,Samar Hassan從未看過她那張早已百萬人流傳的相片,也不知道那早已成為伊拉克戰爭中最著名的相片之一。

Samar說「我弟弟病了,我們帶他去醫院,那時正在回家路上。就這樣發生了。我們只聽見子彈聲。」

「我的媽媽和爸爸就這樣被殺了。」 

照片中,Samar那時只有五歲,嘶吼著,滿身是血。那時是2005年一月,美軍剛在 Tal Afar 北部的城鎮,對著她家的車開火。這照片讓對於平民死傷的恐懼不言而喻,也成為這戰事中少數能擠進戰爭攝影經典的相片。這照片也在近期於利比亞前線中身亡的Getty影像攝影師Chris Hondros身亡後,於他廣大的作品當中,又一次地得到注目。

Samar的相片凝結在歷史裡,但她的人生依然前進著,循著許多伊拉克人所忍受的典型軌跡前進。在一個健保體系幾近無力處理心理創傷的國家裡,數以千計的伊拉克人只能自己面對那些創傷。

現在Samar已是亭亭玉立的十二歲,和四戶人家,多數是親戚,住在Mosul市郊一間兩層房舍裡。

房舍在女人烹飪打掃,孩童嬉鬧尖叫時便擁擠嘈雜不已。Samar是由姊姊Intisar和她警官退役的失業老公負責照顧。他們兩個兒子都是警官,而薪水則支撐整個家庭。

戰爭的傷痛造訪了無數的伊拉克人,但儘管如此Samar的故事還是十分顯著。在她父母遭殺的三年後,她的弟弟Rakan死於一場暴動者對現在居所的強烈攻擊之下。Rakan曾在殺害他們那場父母的槍戰中受重傷,在Hondros的照片發佈之後便送往波士頓治療。一位曾協助安排Rakan治療的美籍援助志工Marla Ruzika也在不久後死於巴格達的一場車輛炸彈攻擊裡。

Intisar的丈夫Nathir Bashir Ali懷疑他的房子遭受攻擊是因為暴動者要報復將Rakan送往美國。他說:「當Rakan從美國回來以後,每個人都懷疑我是間諜。」

Samar去年休學,Ali說是因為她表現不好,也太害羞。雖然Samar說她想回去學校,日後也想當個醫生。她只在偶爾的家族遠行時才會離開家,也有兩個會來陪她玩娃娃和聊天的朋友。她每天都花在打掃,用她那台紫色的MP3聽音樂,還有看她最喜歡的電視劇,一齣土耳其的肥皂劇《禁忌的愛》,一齣描述名為Mohanad和Samar情侶的故事。

她身著紅色長洋裝,坐在Ali旁邊說:「我也叫Samar。」而她兩位父母也在槍戰中身亡的兄弟姊妹,則坐在附近。

Ali說「我帶過他們上醫院好幾次去拿藥,治療心理的藥。他們全部都有吃。」

他說Samar的八歲弟弟Muhammad會在獨處時自言自語。「當我們出去看到別的家庭時,他們就感到悲傷。」他說,而且有時他會發現孩子們聚在房裡哭泣。「當他們想起那場意外時,就好像他們父母才剛過世一樣。」

Samar那張照片的影響力無遠弗屆,因為那是對這戰爭中的獨有禍害留下的視覺見證:在無辜平民接近美軍哨點或巡邏時,將其射殺。這是在為了保護士兵不遭受自殺式車輛炸彈客而產生的交火規定。這張照片所引起的注目也在五角大廈思索怎麼降低平民傷亡時,達到最高點。 

伊拉克戰事所為大眾想像提供的相片不多,有部份是因為這國家對攝影師來說太危險,無法自由移動,但也因為現在是媒體訊息飽和,時效性也太短的時代,所以一張新聞圖片要在群體記憶中生根的難度也高上太多了。

軍方也對隨軍記者設下嚴苛的規定,讓許多令人不快的相片無法呈現。在Hondros拍下Samar這張相片後,軍方隨即要求他離開隨軍攝影的任務。

Dublin大學的研究衝突攝影的Liam Kennedy教授,曾使用Samar這張伊拉克戰事中少數能流傳於史的相片,來與那張越戰中著名的Nick Ut所拍下的,少女於汽油彈攻擊中奔跑的相片來互相比較。

Nick Ut

Kennedy教授說:「那真的好像要表達些什麼一樣。那些當時隨心所欲的暴力都總結在這女孩上頭。」

中東和北非的人權監控協會負責人Sarah Leah Whitson將這張照片貼在她紐約辦公室的佈告欄上。她還記得第一次在報紙上看見這張相片時,她放聲大哭,也向她孩子解釋了這相片。

她說:「當時,我想這完美地捕捉了那場戰事中,許多美國人不了解的恐懼。那女孩臉上的一切都象徵了我覺得所有伊拉克人都感受到的情緒。」

她又說:「我不斷地想,那女孩的生命究竟會變怎樣。」

Hondros曾在2007年一場報業聯盟的節目「今日民主」中發表對這張相片的看法。

他說:「我認為這張相片引起共鳴的原因在於一種空無感。你懂的,無助的女孩,在世界上孤苦無依,就那樣身處黑暗裡。」

抱著枕頭在胸前的Samar於本週回憶著,「他那時正在拍攝我,我還記得。然後他就停止,接著他們帶給我一件夾克,又把我放到卡車上,治療我手上的傷。也給了我一些玩具。」

在本週以前她從為看過這張相片,但她說她了解這張相片向世界說明了「在伊拉克發生的慘劇」。

在訪問尾聲,她指著牆上一張家庭合照。「我總還是會夢見我的爸爸媽媽,還有弟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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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 more Wars, God.

May Peace prevail the earth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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